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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离不弃莫失莫忘——事业我一定争取 对你我从未放弃生如夏花,KEEP MOVING TO MY LOVE 为卿采莲兮涉水,为卿夺旗兮长战;为卿遥望兮辞宫阙,为卿白发兮缓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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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0 补待续老实说,这不是上一篇“待续”的“续”,由于即将要续的内容太多,题材有点严肃,所以想先搁置一下从头酝酿。
下午刚刚从南特回来巴黎,八点多已经冲到了香街——有时候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在“战斗在法国”这个RPG当中,我总是客串演出“治愈系老大哥(或者大叔)”的角色——当然绝大多数时候我依然雷打不动地扮演我“万年惨情drama king”的日常角色。。。
N年前在国内,身边的某人和诸君都认为我心太野,社交活动过多;最近,才发现,周围的朋友都认为我太自闭,是个“宅男”——世事轮转,不经意原来就掉了个个儿!?其实,过去,现在,相信即使在未来,我都会执着于一些人,会很在乎他们对我的看法(其实在他们眼里我一直都那么固执毫无改变)。庆幸的是,在这个法兰西,现在,我不会把自己依附在某个人身上,为什么要呢??你本来就不属于这里,终究还是要走的,你把自己拘束在这里去寻求一个寄托,到底为了什么,至少我无法说服我自己。在这里,无所依赖不代表生命里没有执着,只不过是碰巧远离了他们罢了。
既然说到我对这里的人别无依赖,那么不得不解释一下我对于两位特殊友人的情感:他和她是我在这里遇到的第一份触及心灵深处的温暖,也是我一直都在珍惜的友人——Pierre Blaise Dionet皮埃尔.布列兹.迪欧内先生和 Fanta Ouka Diawara 芳达.乌卡.迪阿瓦拉小姐。我永远不会忘记三年前是谁在第一次见面就热情地对我伸出友好的援手以及那之后对我的关心和照顾。皮埃尔和我交谈时胶框眼镜背后双眼透出的那股认真劲儿和06年夏天到来时傍晚雨后芳达轻拍我的肩膀的那个玩笑“我可爱的小国东”(这将近二十七年来,她是唯一一个会如此称呼我的人,虽则这个昵称可能让绝大多数认识我的人感觉背部有点寒)。每次和他们表示我对他们的感激,皮埃尔总是摆手“朋友,我们是朋友”,芳达则总是说我繁文缛节太多,我希望他们能够明白我内心想要说的话。。。
与其说这是一份依赖,毋宁说更是一种不舍吧,因为他们总让我想起那时候的我的种种表现。然而,对于南特,那是一种惯性吧,从第一眼开始就深植在心内的情愫吧。无论巴黎有多少浪漫,又有多少的繁华,塞纳河畔春光再明媚,铁塔的夜色再旖旎,都始终无法取代这个不算很大的港口城市在我内心的宁静:南特是什么?于我而言,是晚上十点钟夕阳暮色里的海鸥鸣唱,七月仲夏夜里楼下巷道某个酒鬼的梦呓声,春季每个周日赛马场上的马蹄轰响,是七月十四晚上忙碌时节望着烟花写在眼里刻在背上烙在心中的寂寞——假如,我说,若干年后想起这些在南特的日子,我当长歌一哭,也许你们只当我胡说八道吧。这里的人和事总让我想起“缓缓”二字,缓缓行来缓缓歌,而后缓缓归。提起在南特的经历,当然少不得大佬,确实如果没有了他我这几年的时光会少了无数乐趣,也诚如他所言,没有了他有很多坎我只能自己一个人迈得更艰难。
有一个夏天的晚上,我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抬头发现满天都是光辉的星宿,突然有种冲动想等你过来然后和你像从前那样一起躺在草坪上看着夜空里的繁星发呆。后来,不知道为了什么,我一直没有把这个心愿告诉你,就这样一直掩埋到今天。
以上,及以上的以上,是一些凌乱琐絮的胡言乱语。
接着,想在这里祝福阿水和才女——高三四班的第二对(或者是第三对?!)携手与共百年好合。坦白地说,我很羡慕很羡慕阿水,虽说感觉他走得似乎快了点,不过“快人一步先拔头筹”确实更适合他。“幸福”二字诚美妙,我曾经以为所谓“幸福”指的是我们故事的结尾,后来才知道那是别人生活的美好。祝你们幸福!!
我一度觉得你应该会喜欢以下这首Yeats的小诗,即使现在,我也不怀疑我的判断。许久没有再拿起话筒,如果有一天你愿意,我不介意重操当年的旧业:
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意昏沉,
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 慢慢读,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 回想它们昔日浓重的阴影; 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垂下头来,在红光闪耀的炉子旁, 凄然地轻轻诉说那爱情的消逝, 在头顶的山上它缓缓踱着步子, 在一群星星中间隐藏着脸庞。 ——《当你年老时》 叶芝 March 16 可以 不可以原来连感冒发烧都是会成为一种习惯的啊:中学的时候总是会在距离各种大型考试还有几天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感染细菌病毒,老爸总是会在一边给我递上开水药片一边数落我;来到法国也总是会在每一年的某一个时间突如其来地就虚弱下去,一个人躺在床上想念着某些很温暖的所在。 小时候,每次发烧,依然是莫名其妙地,我会想要喝冰镇的苏打汽水,无法抑制地冒出这个想法——结果当然是不能如愿!于是,成年以后,当我可以自由支配金钱,每当身体不适的时候,我一定要第一时间尝到一口冰凉的可乐——这绝不是一篇广告。。。 三月初的下午,巴黎的阳光已然灿烂,我裹在大衣里,头靠在电车玻璃窗上。闭着眼睛,随着铁轨的哐啷声,我沿着塞纳河前进。走出地铁口,每一次风刮过我的脸庞都有隐隐生痛的感觉,没错,脆弱和敏感是伴随发烧而至的。 我睡在被窝里,浑身发烫,不停地打着冷战,可是思维却无法停息:这些年我是不是走得太快太急了,很多时候都没有静下来想想;还是说这些年光顾着胡思乱想就没好好干活。。。我想,也许我已经走得太远,远得回不到过去,却又还看不到终点。如果不是这场病毒的侵袭,我不会去怀疑未来,因为我的词典里没有这个词——一直以来都很幼稚天真地认为,只要不断追求从不放弃,光明和希望一定不会舍弃你——可是能够藉着这个非常时刻,卸去厚重的装甲,毫无防备地躺下,却也是一件轻松无比的事情:不用去想未来,光是枕着过去,舒舒服服地被窝里伸展着。过去,我总想站在你的前边,以为那样风雨不会淋湿你的肩膀;尽管有时候一手包揽让人极易疲倦,可是总以为是理所当然。现在,病了,终于可以给自己一个理由,什么都不用做,就自己一个人那么软弱那么无助,甚至等待着有另一个人来照料自己:也想在睡意朦胧中感受到后背传来的体温,头下可以枕着软玉温香,能够一觉醒来发现桌上的饭菜热气腾腾。 你总是很傻,问我可不可以不。。。,我总是很认真地摇头回答:不可以!是的,我很死板很顽固,其实我也很想歇一歇,可是我真的不可以。于是,你们一个又一个地走开,或者说我把你们一个又一个地推开。可是,我真的不可以。 星期天,洗完一个热水澡,我站在灶前操着菜刀片着牛肉——整整十几个小时没有进食,我是该给自己做点什么填饱肚子了,于是决定来一个牛肉萝卜姜丝粥~ 其实,如果可能,你再问我一次,我会对你说:可以的。。。 January 16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很多话本应该趁着听者仍在,言者有心的时候说,一时的懈怠或者疏忽可能带来无可挽回的感慨唏嘘。正如我原本想在十天前写的年度回顾以及新岁展望,随着vista系统的崩溃导致我和现世隔绝了一个星期。
好几个晚上,八点钟赶回家里,做好饭菜吃完,洗澡出来已经将近十点半了,看看书顿感无聊,整整床铺便早早睡了。不知道为什么却想起了易安居士的“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坐在床头,眺望着灯火辉映下雄哉壮哉的拉德芳斯,不经意却瞥见了窗台上的皑皑白雪。
一转眼,你新婚已经一个礼拜了,无以为献,还是在这里给你再次道一声贺。但愿来年我回去,能亲眼看到自己的第一个侄儿。
容我再细细想想,从容勾画,便缓缓写就洋洋洒洒数万言断残章谱新词。 December 08 Désolé, je suis navré, c'est ma faute.我一直在寻找我的sunny day,一直一直,没有怀疑过,我知道我太天真太多不切实际的幻想,告诉自己 it`s too tough to kll my dream。
我错了,请原谅我不说后悔。对不起。无论我怎么倔强,我其实说服不了我自己。又是十二个月的寒暑,我只是想见你一面而已,我不想带着内疚走完以后的几十载。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最终救赎的方法——can we forgive each other?这句话原来是那么地振聋发聩——我可以原谅别人,可是谁来原谅我?
是你在哭泣么?我心里的小野兽,我以为你走了,很久都不会回来。
我长大了,所以你讨厌我了,你不愿住在我心里了,所以你走了。 你扛着你的小包袱走在苜蓿盛开的小路上,渐行渐远……就这么分别,这样也好,不要回头,不要让我看见你沮丧的脸。
不再凶猛地龇着牙齿,不再开心的爬树钻洞,不再欢欢喜喜的翻着筋斗,不再走数万里找春天里属于你的那朵槐花,不再守着那朵花蕾直到秋风来时,只为了看它开出什么样的结果。 可它凋落了,娓娓的,凋落。 秋风夕阳里,你抬起满是泪水的脸 时间不多了,要创造奇迹,就靠现在!
December 02 They`re HOME在复习之余,鼠标拉过屏幕右上角,突然发现表弟居然挂在QQ上,看看显示的IP地址,“梅州”赫赫在目:他总算是回去了。
前天晚上看到他在线,忍不住唠叨了他几句,同样都是26岁的老人家了,我还催促他早点回家不要让他父母在老家为他操心了。那一刻,我似乎有些顿悟:我终于实实在在地切身体会到了牵挂游子的居家父母的情怀——他是你身上的血肉,却注定不能永远伴在你身边。原本还是呀呀学语,十余年却如瞬息间。忽一日他对你说“我要到远方去”,于是这一走可能要许久许久。孩子出走的理由有许多,或许是为了追寻所谓的“梦想”,也许是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甚至仅仅是年少气盛的负气离开。可是无论如何,他踏出家门的那一天开始,留给二老的便只有牵挂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父母对儿女的心态与闹别扭的情侣间的关系有几分相似,其本质却截然不同:耍性子的恋人之间,可能会因为某些口角而斗气,索性互相不理睬对方,明知双方都在QQ或者MSN上,却都强忍着不愿意去打破沉默,然而时不时却又要去关注对方是否依然在线——一旦对方不发一言地隐身或者下线又怅然若失戚戚然。当家长和子女之间爆发矛盾,孩子一走了之时,气头上的父母也许还念叨着“有本事不要再回来,就当我没有养过你”,可是只要几个小时没有音讯又有哪一个父母不是心如火燎呢?即便是目送子女外出远地留学或者出游,也总是挂念不息。
大表弟曾经为了感情离开,两年了,终于回去了。
堂弟曾经为了事业出走,五年后,也回去了,明年开春就要大喜。
表弟一直无所追求,可是突然间却好像下了决心般,要为了女友从此离开梅州在广州安家落户。
而我,从七年前开始,就说要找我的“梦想”和我的“幸福”,于是开始远行,没有料想一路越走越远:一开始只想着终点站是四百公里外的省城而已,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又穿州过省直奔京城而去,转眼间整理行囊又再上路——看八千里风光,过四载悲喜交加。我只想最后回头,能看到一幅用激情和梦想绘制的长篇巨卷,心愿足矣。
我其实没有太远大的梦想,只是想一直地追赶什么,途中有过不少驻足甚至偷懒的时段。我很向往新奇,也渴望发现,
坐在开往阿姆斯特丹的列车上我慢慢看到童年的美梦成为现实,于是我欣喜地告诉二老说有一天要陪他们看陌上花开,再缓缓归
站在圣马可广场上面对着飞狮雕像我举起V手势,可是镜头里留下的只是一个人的背影茕茕孑立,于是我心里默念:我一定会带“她”回到叹息桥边的
伫立在巴黎街头,我和曼哥相对击掌,互问一声“别来无恙”,我更相信即使身处不同世界,不辞跋涉,终会聚在彼岸
这是一个严冬,可是某一个傍晚走出学校大门,意外地发现看似阴沉的天色其实头上的竟然是淡淡的蓝天还有夜幕下依稀仍辨的云团,忍不住地我撇撇嘴角又笑了。似乎有点自嘲,其实更多的是欣慰,因为只要心底相信,你头上总是一片青空万里,自有白云载着那一点点的骄傲放眼天下。
其实,我还是记得,那时候,有些晚上,当我和人结伴去四教自习,总会途经德宝超市买上一点零食,一边看书写作业一边大嚼薯片。虽然很琐碎,没有绚烂的梦想那般光辉夺目,可是却很踏实也容易令人满足。从此后,我恐怕再不会站在一教天台敞开衣衫,望着夜空下黛青色的白云山麓而享受灵魂的潮兴吧。
与君曾尽此杯中物,偕卿尝赴那巫峡会,便无悔! November 17 Confession of Pain我系一个护士,我成日都系度唸:挂住一个人,有冇得医?你话呢? 有。见翻你挂住嘅人。 如果见唔翻呢? 。。。。。。 如果见唔翻呢,就会随住时间,变成回忆!
“这次应该轮到你得救了!”听她说你为了其他人,一直燃烧奉献自己,这样迟早会消失的。所以她希望这次换你能得救!! 可是我看过太多的不幸。。。有好多人牺牲性命。。。换回了我。。。所以。。。我不能自己一个人得到幸福。。。 混账东西!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去想它也于事无补!所以更要把握现在啊!有人需要你给她幸福啊! 。。。有人。。。需要我。。。 如果依照你的歪理,世界上就不会有人幸福了!如果每个人都得拖着沉重的【过去】活着,那世界上不就全都是无法获得幸福的人吗?!想想现在,用你的心去想,要让哪个人得到幸福,也是为了你自己的幸福!你走吧,加藤,我来上太空。
那天,我等了很久很久,原本不愿去想,但是又告诉自己“会有的,会来的,她不会忘记的”。可是,其实到了第二天的零点,我终于明白“原来一切都没有了”。于是,我开始放下,是真正地去放下。 八年前,我对自己说“你不是耶稣,你不是救主,你救不了别人,你要保住的只是你自己,不要让自己沉没了”。可是那以后,一直都跳不出来,有意无意间仍然在循环复始。一边继续一边在想的是“如果这么一直继续下去总会找到幸福的吧”。 我原本想从此把你拖入黑名单,再不去理会你过得开心与否,也不去想你会不会有流泪的时候。甚至若干年后的一天,如果我还能够在那个都市的一角遇到你和你的孩子,我会不会在小朋友的脸上去寻找你曾经的眼角眉梢。我想:让一切静静地死去或者更好吧。老实说,我厌倦了这样,我不想老是负重前进。第四年了,我确信我已经看淡了许多东西——别人说我过去三年一直浸在水里,艰于呼吸——可是并没有,我只是知道我在寒冬里跋涉,只要穿过了这场风雪,我的人生将是never winter day!二十六岁生日那天,我本来要写点什么,或者说默默地许一个小小愿望,然而竟没有。只是觉得,第二十六个生日,其实并没有和之前的二十五个日子截然不同的意义:只要还没有找到它和她,我依然是在途中。 我坐在聊天窗口面前,想要简单扼要地说点什么,可是却不敢:说了,无意义;不说,不甘心——突然,想起他为你念过的那首诗: 我 不敢说 我怕 说出来 我就会死 我 不怕死, 我怕 我死后 没有人 像我 一样爱你
我想告诉你我从此不会再记起你,任凭你和他如何地甜蜜幸福,既然不能相见那么就连回忆也让它渐渐消逝:你不要了我又何必执着。可是,如果我已经放下,又何必在意是否亲口对你说出决意。似乎又像当年那般,天真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花了一天一夜,写下了那十六页信纸,厚厚的一叠心事:不是为了要挽回什么,只是想告诉她,我曾经如此这般地思恋过。 如果,悲伤真的是一座城,我还要揣着它逃匿到哪一个角落? 希望,明天就幸福。
Mesdames,那些短信,那些邮件,那些信笺,都还在,扔了,删了,烧了都怪可惜的。 October 15 生日快乐分别祝26岁及27岁生日快乐,26岁生日那个不要再游离晃荡,趁着在国内,老老实实谈一场恋爱就收工吧。27岁那个老鬼就赶紧把该办的都办了吧,兴许我还可以赏脸回来当个伴郎。
总之,希望你们幸福。很遗憾,兄弟几个这么多年都没有好好地聚在一起,不过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just waiting for me right there, don`t move around! September 13 中秋快乐好多年没有见面,大概有多久呢?应该是05年七月初到明天,将近一千二百多天吧。 横跨九千公里内的千山万水,你我相见于香都巴黎。仍然记得你当年在我身旁睥睨不屑的神色,最欣赏你愤而掷笔的快意。相交十载,分离多年,终可成全君当年那句“他乡遇故知”的笑谈!我无甚变化,想必君亦无碍。想起十年前评论“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情多累美人”,而两年前却共同嗟叹造化弄人,你我都还是改不了当年的种种习性吧?! 正是“桃李春风一壶酒,江湖夜雨十年灯”,点头哈腰换来酒钱几贯,便与君谋四年一醉,最是人生快事! 一手龙飞凤舞的好字,満纸精心构筑的佳篇,如今是醉心学术的高才。印象深刻的是你在我面前挥毫写就“笑彼黄冠趋富贵,更无一个是知音”的阳春白雪,依稀还有“独有英雄驱虎豹,更无将军怕熊罴”~~ 你我多说无益,还是酒桌上较量的好!
常思七年前临别赠语“愿你我堕甑不顾,径自而前”! 呔,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君同消万古愁! ——愿十年后 September 01 重新起航我回来了!是啊,我回到了我的第二个家。虽然我承认在铁轨上漂泊的岁月并不那么美妙,在空中辗转的旅程总是那么乏味。可是,我终于切实地踩上这块我生活了三年多的土地。我回来了,南特!! 三个月里,我见想见的人,喝该喝的酒,看要看的风景。原谅我那么懒惰地沉醉于这片声色犬马而在共享空间上全无建树。。。对不起了,各位! 像这样静静地走下去,只盼望前头`路转溪头忽见,却是旧时茅店社林边`。 文豪伯纳萧先生说,而坑王江南援引之:这世间上至少有两万个人是适合你的。信否!?过去的十年里,我遇见了你们中的几个,又与多少失之交臂!? June 24 安民告示请原谅我突然不辞而别,对于众多没有及时通知的亲友,实在是十二分抱歉!
我现在身处广州郊区,七月底回归正常的社会生活,有需要联系我的朋友们可以拨打我手机或是给我短信,同时欢迎给我留下邮件.
谢谢! June 06 发七眠梦鉴于有好几位朋友对“发七眠梦”一词充满兴趣,鄙人本着“深入调查实事求是”的态度特地采访了始作俑者马克崽,得到如下解释:
“绵”是错字,应该为“眠”,梦字前面加个眠乃系石岐话习惯,发眠梦就是做梦的意思,加个7是为了加强语气,从器官的层面上压倒对方。不过总的来说意思并不是做白日梦,而是你tm没睡醒啊。适用场合比如工作走神。
马克崽的老妈真是伟大,或者说中山人民很伟大,创造性地发明了这个词——插句题外话,马克这厮向来和新词的诞生联系在一起,我相信这不是巧合,在这个方面他还是体现出他作为“创意工业”从业人员的素养的!!另外,他也一直很忠实地在他的生活中身体力行地演绎“发七眠梦”的涵义——比如说,他今天早上在我宿醉刚刚起床还没洗漱的情况下对我宣告,他将于明天早上莅临我在梅州的蜗居指导工作并且陪伴单身青年共度端午兼缅怀屈公!!而后当天下午他告知我因种种原因,他放弃了此次梅州之旅,由此可知此君确实又一次贯彻了“发七眠梦”。
至于我个人,真的从来没有想过会在26岁的高龄之年发七绵梦——最近的精神状态十分之混乱,所以会选择以下种种行为来发泄:
和一帮子平均年龄35岁以上的大叔大婶一起纵酒——继05年在法国南特OB大喝特喝之后再创新高,成功地以一己之力消灭了不少于一斤的小二——我知道对于诸位大侠来说这个分量没什么,但是对于鄙人却实在是一个历史性的事件!
酒后唱K发泄再下舞池,就差没有发疯做breaking动作了——很遗憾,如果我年轻十岁,我应该来几个thomas或者九零和二千的,那就真是瞬间放倒并杀死一帮人咯。
最后和明叔两个人从的士里边连滚带爬地出来,居然就地坐在团结路路口的马路沿儿上——呜呼,在读硕士研究生和人民警察的体面斯文就这样丧失殆尽——我很确定,如果不是我老妈随后赶到,我绝对会重演六年前最经典的那幕醉酒:睡倒在广外主校道旁第三教学楼前的草坪上!
我是醉了,但是我很清醒,这八年来,我确认我一直在清醒中度过,我做过不少荒唐事——今天的我确实明白了杜牧写下一句“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时的所有感触良深。这四天来,我的音箱里重复循环播放《小情歌》多达数百次,我无法停止:写下我度秒如年难捱的离骚——那么多痛苦煎熬的日子,没有人能够体会,我也明白我们各自有属于自己的苦难和烦恼,我不敢奢求别人的怜悯和同情。我对自己说,我要坚强,因为我选择了这条路,我要对自己最初的选择负责,无论如何我都会坚持走下去。即使要我欺骗自己,即使要装作无比幸福地接受这一切我也甘愿为之!一年前的那一句,无论有多少的轻视蔑视甚至无视,我始终重视我自己,我绝对不舍弃内心的小小骄傲,我会一直装作坚强地继续跋涉,尽管我最不能容忍的便是孤独但我会尝试去甘之如饴。
昨天下午突然觉得好像被所有的人和事窜同起来,给大大地玩了一票;今天上午又被人叼了几句——我突然发现原来我最初的“近乡情怯”是真真切切的,这不是一种臆想症般的杞人忧天:就算国内的环境早已昨是今非,又如何,我从来不惧怕外部世界的改变;与人心的天翻地覆比较之下,还有什么比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更恐怖的事情?!我是在不断游走,但我一直深信我是一个确定的坐标系里的某个动点,不管我停留在何处,我的所在总能用一组坐标来准确定位。而如果你的过去早已改变,你会发现原来从根本而言,你的坐标系的原点是一个谬误:那你之前所作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我为了什么苦苦支撑,我为了什么甘心放弃,我为了什么耿耿于怀,我为了什么死心不息。。。一切不过是自以为是,大梦一场吗?!
有很多人看不起我,鄙视我,对我的所作所为和风格不以为然,这又算什么呢,我向来没有太把这些当一回事。苏利说我不会轻易言败——不是我不想言败,而是因为我人在中途,脚下路正长,我还不能言败。人生在世总难免一败,甚或有人求之而不得,如独孤求败者流;对于我等凡夫俗子,一败再败亦是常事。不过如果在这个当口上认输,那便是对过去一切的最大背叛!我逃跑过,我背叛过,但是我始终有一点底线,如果连这个底线都失去,我的人生便不再有意义,或者便是一切终结的时候!所以请允许我扮作坚强地走下去,谢谢支持! May 28 三周年祭
聊天记录一:
聊天记录二:
聊天记录三:
你还好吧?想开一点就好了:只是可能她不适合你而已,或者你不适合她,没什么太严重的。呵呵。 May 25 小小的幸福满满的爱也许是考试结束以及通过一次等待良久的面试之后心情极端地放松吧,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坐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看着房间里几人份的杂物,实在是懒得动手。 外面的雨已经下了整整一个上午,印象中有多久没有在南特遇到过下得这么勤的雨了?雨中的树林显得尤为青翠,让人越看越喜。 突然觉得有点悃,于是从一旁拖过来被子往身上一盖,脑袋就倒在了枕头上。 我又做梦了,而且还有相当部分的成人剧情。。。我望着你们挂在墙上的结婚合影,很惊讶自己为什么会躺在你和他的床上。。。我只记得一个多小时前我曾经紧紧地抱着你。。。 像往常任何时候一样,当在梦境中遇到理智所不能解释的问题时,我便会自动苏醒。 人道是生离死别,就像是一场天灾,可以瞬间夺走万千生命,从此阴阳两隔,永无相见之日。在我眼中,在相当长的一段日子里,带着清晰的感知和认识,以自我的意志见证与某人的分离,似乎更见得痛苦。遗世之人和逝者,既已没有再次相见的可能,心中便不会有什么痴想和羁念。而两个熟悉的陌生人呢?或许盼望相逢,却又知纵然见面亦已无言,因此往往更怕的便是再聚首的那一刹那间。 寻找爱情和幸福,是人生旅途中最漫长的一途,从来只留给能够坚持的人。很显然,现在的我还不能也不配去获得它,因此我不在意一次次地游走和徘徊在若干个本不熟悉的城市之间,去探究未来是否可能的渺茫机会。直到有一天,我会站在威尼斯的叹息桥边,对着她说:从今天起,我会哪里都不去,只留在你身边。你,会嫌我烦吗? 最后,说一句在老爸老妈眼中最没有骨气和男子汉气魄的话——我的梦想只是,下班到家以后围上围裙站在灶前,当听到家门被钥匙打开的声音时,头也不回地说“孩子已经洗完澡在房间里做功课,爸妈正在开车过来,再等半小时我们就可以开饭了”。 幸福吗?至少,我很满足 May 22 Marijuana in my soul听说魏嘉同志已经在一周前地震发生当晚就开拨至四川灾区了,这次天灾面前中国的灾害应对机制的反应迅速可见一斑。老实说,这是第一次以如此崇敬的目光仰视Jima桑,想起了大学时候他三天两头过来蹭我的A片蹭科夫的床也捎带蹭他的牛奶和苹果。可是三年后的今天,依旧高挑的他穿上警服,二话不说地就奔赴了最前线!希望他平安并且胜利凯旋,期待今年夏天可以在广州和他痛饮为他接风洗尘! 两年前我回去,你即将要参加工作,我看着你的双眼,突然就笑了起来。可是你却满是幽怨,带着莫名的情绪,甚至还有一丝愠怒。两年后我回去,你的名字已经出现在别人的户籍本上,听说你一直很开心,笑得很灿烂。 两年前我回去,你还穿着一件白色T恤,你说要请我撮M记,尽管最后只是一杯可乐和半份的麦乐鸡。两年后我回去,你已经是别人的老爸,说话还是那样没轻没重,不知道你跑起步来是不是还依旧摇头晃脑。 两年前我回去,你带着你的女友来见我,你说你很爱她你要和她在一起,我笑笑和你干了那一杯。两年后我回去,你和她早已经订婚,很快就要迎来你们各自人生最灿烂的节日。 两年前我回去,你们双双出差,留下我一人在家醉生梦死通宵达旦。两年后我回去,你们却说要亲自来机场接我。 生生死死,情仇离合,我装作已经放下了这一切,往上撇撇嘴角,“你,好吗?” 南和濑明,在一起花了整个夏天的时间把过去埋葬在璀璨的花火之下。我愿意用这一百天锁住过去的八年。 May 19 REVEIL BRUSQUE考试前最后一个半小时的准备时间里,我坐在宿舍的床上,端着饭盒,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发呆,止不住地发呆! 我知道,我不能再这么傻下去,于是放下碗筷,狠狠地扇了自己三巴掌——总算清醒了许多! May 15 你会永远。。。吗?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对于中国的年轻人,对于中国人民,对于中国!这三年来,无论遇到什么,尽管我的脚步曾因阻碍而减缓,但是前进的趋势从未停止过!因为,我有我的梦想,我仍然坚守我的热情。我相信,今天的中国一样有它的远大目标,所以,面对眼前的考验,它依然不会偏离它的航向!这个世上没有全知全能,我们不需要祈求任何一个神祗的佑护,我们拥有的是我们自己。
当灾难事故发生以后,每一个当事人的心情我们都能体会,即使漂泊海外的离人也难免牵挂国内的同胞。只是,过度的悲伤无济于事,我们需要的是面对艰难时候的冷静和理智。在我们开口指责政府预期不力后续工作没有跟上的时候,请你好好思索一下,试问有几个国家的领导人可以在余震仍未结束的情况下以花甲高龄深入灾区,又有哪个国家的武装部队可以立时集整以数万人的庞大队伍开赴第一线? 今天,看到一篇转帖,提到作为空降先遣部队的战士们,面对着极度恶劣的天气条件以及依然无法预测的灾害现场环境,在出发之前给家中父母拨出“最后”一通电话。作者写道:明知执行任务也许意味着一去不返,可是为什么仍旧义无反顾,只因为他们被称为“人民子弟兵”!他们,正是沧海横流时刻挺身而出的本色英雄。向他们致敬!! 天灾不足畏,人祸亦可追,重要的是中国人民的脊梁仍在,中华龙魂犹存!希望藉着公元2008的考验,让所有的华夏子孙在天灾人祸面前无愧炎黄英灵!我永远相信我的祖国,我的人民,以及我自己。你呢?
当苇月伊治望着眼前的这个男子,她忍不住这样问道;而濑户一贵当然知道怀里的女孩等待的是什么答案。 “没事了,我会一直守护着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他在最后的弥留时刻脑海里只是不停地循环播放着这一句,对于这个普通的大男孩来说,他的梦想仅仅是能够一辈子地陪着自己的心上人,一起等待幸福的到来而已! 你,又是牵着谁的手,等待着来自于哪个方向的幸福呢?
凌晨一点四十分,我从学校的机房离开,夜风里用发带束起的长发依然透着湿意。打开手机的MP3,我紧了紧双肩的背包带,向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又是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这就是为什么我会疯狂地迷恋在三更半夜流连在城市的巷陌或者角落的原因,因为我可以尽情地驰骋而毫无顾忌。如果能够凑上三五友伴,更能享受那份啸聚的快意!只是孑然一身,依然有无数独处的乐趣等待你去品味。
去年的九月,某个下午,实习下班后的我搭乘公车从游乐场旁边经过,一时兴起,摸摸口袋里还剩下的几欧的硬币,突然想去电动游戏机那边碰碰勇气。十分钟后,终于心得意满地夹到了第一个战利品“Winnie熊”——那一刻,手里拎着这个人生“第一次”的战利品,我心里满是幸福感——我打算把它送给你,希望你也喜欢。可是,当我把维尼亮在你眼前的时候,你淡淡地说: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维尼熊。顿时间,气温降到冰点之下。从此,维尼只能沦落为我搁置帽子的porte—chapeau。 星期一下午,躺在床上温书,不经意仰头,突然看到麦兜就坐在一堆的课本讲义上边,它也正捧着一本《night time story》正在阅读。而窗外则是一如既往的蓝天白云和树林,还有楼下草地上光着膀子在叫嚣的西班牙小样们。憨厚的麦兜从小脑袋就不是很灵光,可是它却始终快乐地生活着,它在春田花花幼稚园歌唱,它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错把香港海洋公园当成了“水清沙幼,椰林树影”的马尔代夫,它还跟着李根去“抢包山”——它就是一个寄生在猪身上的阿甘! 我让你们流失在过去的时光里,可是我至少还有维尼和麦兜。它们虽然笨拙,可是不也一样给许多人带来欢笑吗? 我没有怀疑过我的爆发力和我的攻击力,只是我已经厌倦了像之前那样不停发力。你,值得我的承诺吗?我是否要mettre en cause你的RP? 卢克问我:你明知道自己最不能承受的就是这些打击,为什么还要在这个时候让这些事情发生并且折磨自己呢? “我只是想在以前摔倒的地方再站起来而已,不然我一辈子都跨不过去这个坎。” 那个“大鱼和小鱼的故事”里边的那个大鱼,你是不是拿来指代自己的啊?卢克锲而不舍地发问。 “你说呢?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突然想起,我之所以在写这篇日记的同时喝下了一瓶330毫升的啤酒以及好几块咖喱鸡,仅仅是因为晚饭的时候我把自己的那一份牛肉面也分了大半给他,还好刚刚喝了一口他的巧克力豆奶,还算不亏! 如果说之前和阿巧通话时预言的“天真”已然成真的话,那么让我再许一次愿吧: 请把KPMG赐给我吧~~~~~~ May 10 乱七八糟
走下Ryanair的飞机,从Treviso机场搭乘穿梭巴士跨越公路桥,向着威尼斯主岛行驶。高速公路上,昏黄的路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猛地想起:那是四年前的一个夏天晚上,我结束了一天繁忙的工作,从东莞搭乘大巴连夜赶回广州。坐在我旁边的徐霁同学问我:你觉不觉得像是回到了广州啊?我点点头,继续望着窗外掠过的景色,不作声。 同一天的早上,我们搭乘的高速列车从南特驶出之后两小时准时到达 我说过,要陪着你去许多许多的城市,看别人的生活。我也说过,只要你乖乖听话,就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给你做饭,为你洗碗。可是,故事的结局呢? 谈谈情说说爱进入了五月份,昭示着Nantes已经正式来到了夏天。 这里的夏天,不需要电扇,也不需要空调,夜里睡前打开窗户,即使盖上薄被也能怡然入睡。没有蚊虫叮咬,不必担心鼠辈扰人清梦,每日清晨自有户外枝头鸟鸣充当叫早闹钟!早起洗漱,用完早餐,上学出门之前冲一杯咖啡,足以保证上午整整三个小时的课程精神饱满。从宿舍旁边的跑马场森林,抄小道,步行只需要八分钟即可赶到学校。行止之间,缓急随意。 广州的夏日暑热荼毒,接近四十度的高温,所有的柔情早已经蒸发在热岛效应之下。地铁隧道里除了列车到站一刹那间的遽风,又哪 孟老夫子有云:好色而慕少艾。春色漾漾,万物滋生,人心浮动,正是此一 如果再来一次选择的机会,我还会继续这般无耻地孤独着吗?谁愿意就此辜负青春,谁放过了无边风月,谁又宁可在璨璨星空下形影相吊?所以,我承认,我是愚不可及的! 每个傍晚,八点钟的阳光依旧不带一丝疲态,充满活力地洒在路旁的一大片草地上。有那些无聊又有闲的人,便穿着热裤或泳衣,施施然就躺倒在其间。看着他们那般忘情投入,你又作何想法?此时此刻,春光一刻犹胜千金。不去谈情说爱,你还杵在这里看我的日记,QUEL CON! May 09 天气炎热,我们无法停止地郁闷必须声明,标题其实和内容无关——请称我为标题党~~~ 爱到不能爱,聚到终须散,从此一剑轻身随心所之。 终于明白,一声谅解是心灵枷锁的最终解脱,谢谢你们作为长辈的宽容和智慧!!也许是不知情前提下的宥恕,但是即便自欺欺人,我依然可以就此摆脱梦魇。 其实为什么我们总想着给感情以试炼呢?何必苦苦折磨彼此呢?有朋友身隔万里仍在勉力维系,有朋友近在咫尺却分分合合。被爱是幸运,爱人是幸福,不能相爱乃是至大的不幸!一场感情里边,如果男性计较女方的付出即刻便招来“小肚鸡肠”的评议,若是换了女方锱铢必较却往往被人所理解。之所以有很多人喜欢“东爱”里边的赤名梨香,恐怕正是因为她身上爆发出来的那股热情,即使面对着永井完治依然一往无前。尽管故事的结局带有些伤感,可是铃木保奈美饰演的小女人的形象却显得尤为高大。 章台柳,章台柳,昔日青青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 杨柳枝,芳菲节,所恨年年赠离别,一叶随风忽报秋,纵使君来岂堪折。 你我此去八千里山川数载光阴,再相逢当非旧时相识。惜卿好韶华,盼珍之重之。 Mademoiselle, vous resemblez à mes rêves那年冬天 枯枝,积雪,你的名字
春天 融雪,我的心 渗透 土地最深处
许多年后 有一天 这个地方,就在这里 长出一棵小草 甚至 开出一朵小花
它不会言语 却无休止地 向过往的风 述说 曾经的思念 ——题记 早上八点零八分,挽起的发梢已经被汗水湿透。掀开被子,坐在床上,我隔着一层蓝色的窗纱望着外边略显阴暗的天色——我未尝在身体健康没有发烧症状的情况下经历过这么一场漫长的与真实几乎无二的梦境。 我见到了许多我以为再也不能重逢的朋友,他们依旧是以前的那副容颜,尽管着装早已不同,但是那些特征还是那么鲜明:
我遇见了阿明,这个只是和我在同一个班级待过两年的小学同学,他是一个留级生,没有什么太多的朋友,他家就在我们小学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小巷里。五年级的时候,我离开了老大和老谢所在的六班,和小李一起被分到了新的班级:七班。新的班主任老师让阿明坐在了我旁边,希望我可以在学习上帮助他。成为同桌的第一个星期,大家相处得都很拘谨,因为留级的缘故,阿明其实比我还要大两岁,身材远比那时候的我要高大,人也很粗犷。而我也不习惯对他指指点点,只是偶尔在他咬着铅笔为作业发呆的时候在旁边给他讲解解题方法——老实说,阿明的理解能力是有那么一点点问题,经常要花上我十几二十分钟解释一个简单的数学问题——后来我给某些人讲题的时候,他们反映我比较有耐心,也许这个优点便是拜阿明所赐吧。终于有一天,我发现了我和阿明有一个共同的爱好:漫画。于是我以此为契机和他约法三章:只要他顺利完成作业,上课老实点听讲,那我就会把自己手头上有的漫画都借给他。就这样,我和阿明混得越来越熟:于是我不再直呼他的名字,改称他为“阿明”,而他没有征询我的意见就直接给了我一个花名“班长阿当”(虽然我一直觉得诸星当是个低智商的花心萝卜,但是考虑到只有阿明使用这个花名,我也就不以为忤了) 我和阿明从来没有互相称兄道弟,但是我们之间总有一种默契存在。有一次,我无意间看了他的一份作业,那是老师布置的一篇命题为“我的好朋友XX”的作文。现在回想,即使以我当时的语文鉴赏眼光来看,阿明的文笔都是幼稚可笑的,但是他笔下的那些故事和他文字背后的那份心意着实让十一岁的我十分感动——是的,很感动,那一刻我下定决心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一定会把阿明当成我的“朋友”,我的一个好朋友。 后来,我考上了东中。而阿明的成绩虽然大有起色,可是仍然只能去一所普通的中学继续学业。由于我们两人的学校分处城市的两头,于是我再难见到阿明。高二的某一天,我骑车从小城的一座古桥上经过,迎面有个人给我似曾相识的感觉,定神再看:正是“阿明”!于是,我激动地大喊一声“阿明”,他愣了一下,突然喊道“阿当”!我真的没有想到,四年后的第一次相逢,他居然还记得当年的那个玩笑——也许他早就把高桥留美子的《福星小子》抛到九霄云外,也许他早就忘了诸星当到底是谁,可是他依然记得眼前的“班长阿当”。呼应之间,我们已经擦身而过,可是不约而同地我们都跳下自行车转过身来。我们把自行车停在了小桥一边的人行道上开始叙旧:原来阿明读完初中就结束了学业,十八岁的他已经在小城的一个私人作坊里边当个小学徒。我看着他比以前还要粗壮许多的二头肌,还有他手上的那些伤疤,隐约还能见到他脸上的破相…… “原来阿当你还在当班长啊,果然是‘班长阿当’啊!”他依然是那么豪迈地拍着我的肩膀。 “当了那么多年,还不是那个样。找天我们一起出来聊聊吧。” 十六岁的我早已经学会了成年人之间应酬的那一套,一句简单的“找天出来聊聊”,随着没有约下再会日期的告别,谁知道猴年马月才是我们的第二次相见呢? 很快地我高中毕业了,依稀记得大学四年间有几次假期回家,也依然和阿明相遇在老城里熙熙攘攘的小街上,也曾经那么随意地聊过几句。可是不同的人生际遇,彼此几乎没有交集的生活,让我觉得陌生,甚至生出一种念头“阿明是不是还当我是以前的那个‘阿当’呢”。想到这里,突然意兴索然。看着他那头蓬乱的“鸟窝”,想起小学时候同桌我规劝他要天天洗头,好几次我都发现他有许多白发,整块整块的。看看自己,虽然不能说“养尊处优 ”但是至少饱食终日无所事事。
昨晚在梦里,我又见到了阿明,一见面他还是“阿当”这个称呼。见到他一身西装革履,头发却依然还是那么长,也还清晰可见那一丛丛的白发。整整三年多没有见过他,我想拉住他好好聊聊,他抬手晃了晃手上的公文包:“还有点事要忙,我们下次再聊!”然后很潇洒的一个转身,及肩的长发还在回头的那个瞬间整齐地跳动了一下。我望着他远去的身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又遇见了你,竟然还是我们初识的模样,就连在我面前哭泣时候肩头的抽动都好像是以前熟悉的那种节奏。看着眼泪,我似乎忘记了所有许下的誓愿,我点点头,宁愿再做一次无赖和混蛋——我以为我很坚决,可以清晰地控制自己的言行举动,即使在梦里。 可是当再一次面对她,看着她捂着心口貌似痛苦地蜷缩在那里,我无论如何都无法离去——任何抉择都不能离开当时的时空环境,换了一个场景谁又知道故事会是怎样一个结局呢? 我又犹豫了,抬起头,看见你还像以前那样,望着我。而那些眼泪,却无声地流淌,我想张嘴,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想伸手可是又不知道应该抓住身边的谁——这一刻,我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多情却是总无情”! 梦里有太多的细节如此逼真,几度令我感觉仿似身处现实之中,而到了最终抉择的那一幕于我而言简直就是一场真实的折磨!我第一次那么清楚无遗地看到自己内心深处所有的怯懦和龌龊,太清晰,以致纤毫毕现,让我不由然如坠冰窖而顷刻间又冷汗淋漓。对于承诺的一再背叛和背叛承诺时候的那种惊惶失措,显得自己如同一只蝼蚁。。。 如果不是在最后一刻我突然追问自己:这是真实吗?虽然一切都几乎无限接近真实,可是都已经发生的事实还可以改写吗?而且我不是告诉过自己,犯下错的可以一直背负,但却无论如何不要为选择而后悔吗?!终于,在你的眼泪和她的痛苦之间,凭借这最后一次扪心自问,我总算逃出生天。尽管醒来后,依然是呆呆地,望着天空。 FANFAN里头Alexandre搂着怀中的Fanfan起舞时,这么说道。看着他们,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一出拍摄于20年前的电影,大概十年前我第一次看完这部电影,于是我选择了法语。 May 03 forgive me that I miss U very very much这里的夏天总是来得迫不及待,上个星期刚刚从意大利回来,周末打工之前陪着小朱到市中心逛逛。惊讶地发现在我离开法国的短短七天之后,阳光和暑意已经光临了这个城市! 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反射着光芒的太阳眼镜镜片,以及花花绿绿的鲜艳衬衫热裤,瞬间把我带回到了南中国海边的那个城市! 经历过去年夏天的那场洗礼,原本以为我已经把所有的所有都轻轻放下,也不再为远离过去而惴惴不安,更不会因为身处异乡而惶惑辗转。即使是在近一个月来的政治风波侵扰之下,我丝毫未曾因为这些琐事而嗟伤飘零海外的浮萍身世,反而耳闻目睹同胞们的豪行义举倍添勇气!可是,面对着这四月下旬的灿烂夏意,我却迅速缴械。。。 我和小朱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站在这阳光下,感受到一股股的热浪不断奔袭,我便如同飞跃了这近万公里,回到了另一个更加酷热难当的环境中。 离开了两年,经受过最难堪的别离后,我相信了自己已经坦然面对当下的事实,我也接受了自己犹如过客般匆匆的昨天和现在。我,以为可以不在意人生中缺席的这几年以及剩下未来仍不可知的岁月里独自穿梭的孤寂。坦白地说,这几个月来,其实我活得很充实,仅仅需要心头一个极其简单的信念便可以让我完全无视生活里的一切烦恼——原来我也可以活得这般简单,甚至放弃以往执着的追问?! 只有在和老爸老妈通话时,我心里才会有一丝丝的歉疚和不安——老妈看完我的日记后说“难得你还能记住小时候的事情”,我笑笑说“其实我从来没有忘记”——可惜我和你们只有半生的相处,而这半生里我却又将近十年的光阴抛洒在一处没有你们的土地上!我真的很抱歉,以前的我太天真太天真,我只懂得承受和索取,却忘记了要更多地付出和回报。看着老爸的笑容,我再也找不到十二年前震撼我的那份意气飞扬。也许我当初渴望出走就是怕有一天四十岁时候的我,脸上会少了那一份的从容淡定!我其实也明白,今天的他内心早已经平静坦然,因为他能够和她在一起安享生活,所缺无非是不能经常看到儿子在身边。 拨通了给老大的电话,他说他带着小妹和几个同学在闸坡度假——我心里其实有些许的嫉妒。不过,这都是他应得的! 五月二号的深夜,阿巧一个人在他淘金北的宿舍里继续着他的单身生活,阿红临时赶回了老家把他一个人留在了广州。我说我其实还是很幼稚某些想法还和以前一样,他淡淡地说:大哥你都快26咯,还天真啊?! 是啊,我也惊讶原来吃过那么多的苦头付出过那么多的泪水,还是抱持着以前的想法,也许我真的是愚蠢得无可救药吧——我明明知道我的青春已经越来越少,我的激情也在过去几年里燃烧得太多了。只剩下那么一点点,我要紧紧攥着它们守候到哪一天呢?! 挂电话的时候,阿巧最后一句是“你,要保重”。这句话突如其来让我浑身不自在,记忆里他从来没有对我这么说过——猛地想起十二年前刚认识他的时候我们还常常疯疯癫癫地追逐打闹,而六年前从大学开始他面对我时已经沉稳了许多,两年前回到广外寄宿在他房间的时候他给我印象最深的却是阳台上那个惆怅的侧影。。。阿巧果然已经成了一只“大尾巴郎”了。。。 你们都在成长,也许成长便会失去,确切地说,我并不知道你们为成熟付出的代价是什么。而我,却藉着自己学生的身份,逃避着必须要面临的抉择。我抱着过去,从现在经过,却停不下走向未来的脚步。不时回头眺望,以前的那些记忆于我而言始终是那么美好;所以我才一次次地告诉自己,明天也会像那时候一样,充满着阳光和暑意! 我相信,如果可能,没有人愿意带着爱流浪天涯! 同样地,我也希望,可以不用再为爱而四处奔波! April 24 天杀的系统设置!!原本以为带着移动硬盘来学校,便可以通过学校的电脑上传照片到共享空间。没想到学校网管居然还限制了照片上传的控件安装!! Fils de put!! 把我的计划全盘打乱!NND! 等图的朋友请继续耐心,争取尽快上图!! April 15 老刘同志的汽车和单车写在去意大利之前 —— 题记 和老爸视频,他又一次提起了那部本应该属于他的汽车,视频镜头里的他窝在我那张宽厚的电脑椅里,神色略有慵懒地和我说话。 我开玩笑说:“这年头啊,买车其实不容易——买个国产吧,人家说‘瞧,丫就那么点钱,就只买得起国产的破车’;买个名牌的日本欧洲车吧,一个字‘贵’,真要买了保不准人家还怀疑你有灰色收入。您现在这样骑部自行车,那个档次可高了去了,在欧洲也就只有北欧的人民和你有一样的思想境界,那叫什么,那叫‘环保’那叫‘可持续发展’,还能锻炼身体呢!” 老爸摇摇头,说:“什么时候等你回来,工作了,挣钱了我再买车吧。”老妈也趁热打铁地在旁边跟了句:“别忘了上回你还答应要请我们俩去荷兰旅游啊~~” “没忘呢,我这不正在找实习嘛,毕业了挣钱了一定带你们到处跑!!” 说老实话,我始终坚持爸妈还是不买车的好。一来,梅城就那么点地方,开车停车都不能算太方便,难道还三天两头地外出自驾游?!二来,我其实很怀念单车上的那个年代—— 八岁之前,爸妈每天都接送我上学放学。我总是规规矩矩地坐在他们单车的尾座上,双手死死箍住他们的腰,生怕单车一个晃荡就把我甩了下去。烈日炎炎汗出如浆,最开心的是老爸载着我回家,自行车前边的车篮里边还塞了个皮薄瓤红的绿皮大西瓜。寒冬腊月罡风四起,周末晚上从外婆家回来,悃得上下眼皮打架的时候就用脸庞紧紧贴住面前的那个厚实的背脊,一个小盹醒来,爸妈已经把我抱下了单车停在了自己家门口。狂风暴雨气候反常,我更是蜷缩在雨衣下搂住了爸妈的腰就不肯放,记得有次雨天,老妈的单车滑倒在街边,我就像一只小树熊那样仍然不肯松手。。。 如果可以,我其实并不想松手,我不想离开那个单车上的年代:那时候老妈的身体远比现在要硬朗,虽说没有如今这么“苗条”;老爸虽然在单位里边还是一个小小的科员,可是那时候的他还不用承担照顾整个家族的重担,他还可以像当年那样潇洒俊逸神色开朗! 还记得五岁的时候和老爸一起去广州出差,赶到省科协的招待所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放下行李后老刘同志拿着饭盒去公共食堂打了个饭,那个饭盒我记得很清楚:是老妈在百货商场买的,上边有个唐纳德老鸭子。。。童年的我一直将之视为我家拥有的最有品位的饭盒。。。他拿着不锈钢饭勺盛了满满一勺饭在上边加了青菜和猪肉,递到我嘴里——那是我二十五年来吃过最香的公共食堂的饭菜,我到现在仍不敢忘怀,长大后的我依然执着地去公共食堂就餐,一来是因为那时我还不会做饭,二来就是因为总想寻找存在于记忆中的那股香味。 汽车确实是现代科技文明的集大成品之一,可是也并不意味着一定要舍单车而购汽车。重要的不是我们乘坐的是单车或是汽车,我更想知道坐在我前面或是我旁边的是不是仍然是你们!! April 14 P.S. 附注 NOTA BENE最近一直没有更新,一方面是本人又犯懒了,另一个原因是因为我最最最亲爱的母校的校友录终于建立了本人忙于灌水导致怠慢了自己的空间,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的手提电脑出于设置上的问题而无法在空间上发布任何新内容,包括日志,图片,评论,等等。 Well,我承认我很bavard我承认我很potin,不能倾诉令我偶感郁闷,但是不要紧,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我发言的权利! 最后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另开一帖来写这个呢?仅仅因为不想破坏了上一帖的氛围而已。 So over~~ |
我在的乡就是你的原乡;不管往后我以何种身份与何人了结何法,宿命里永远有你一席之榻,你可以来,与我相对无言,或品尝你份内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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